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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推理女王阿加莎,到暹罗湾秘辛

DBE这个缩写,指的是阿加莎·克里斯蒂,

她一生左手写浪漫爱情,右手写凶杀悬疑,

创作了几位矗立至今的大人物。

维基百科说她的著作总销量约有20亿本,

在人类历史上,圣经排第一、

莎士比亚作品第二、老三就是她!

阿加莎·克里斯蒂还是爵士,她所处的时代英国的影响力仅余晖尚存,她活在无限夕阳之中,宣扬单纯干脆的价值观:善恶对立、恶行必惩。她笔下侦探小说的开篇背景,大多阳光灿烂、宁静美好,一如日不落帝国,却有什么地方隐约有点不对,然后马上就死了人。故事不觉中已展开,最终凶手自有原因,死者也各有故事,过程和结局似乎都不可避免。

细细品味,这过程中的一些部分也在展示:世界没有终极的目标。人们发现自己处于隐约有敌意的世界,人们无法避开自己的品格、目标和观点;世界和我们处境的真相就在茫然、不安或恐惧的瞬间。再细想,她的作品才没有这个意思!因为故事全在作者掌握之中。书中的价值观仍单纯,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一目了然。现实中的惨案比这残酷血腥,二十世纪中叶的许多边界早已开始模糊,世界复杂,连犯罪本身都比原先可怖,所谓“负面的负面”、“反面的反面”成了主流,似乎才真正开始反映人性中不可选择的一面。

不过照着阿加莎的记载,英国国民之前旅行到海外时,确实大多要看看那里有没有其他英国人;就连到了那地,要去当地餐厅,也总要打听英国人常去的所在,若是有则必定去那。

后来法国大众兴起了去中南半岛旅行的热潮,法国风情的东南亚情怀和四处可撞见的本国人,让他们感觉很好:自己高高在上,随时随地被人关注着、羡慕着、伺候着;欧洲强国大多如此,还包括比利时、荷兰和瑞士,直到二战后才略有改变。

盖里奇的《坑蒙拐骗》里有句台词:

Before the Germans come here. 提醒人要尽快、趁早,因为去晚了,德国游客就来了。这句话偏偏要用德语口音说出来,因为论度假,德国人也怕德国人。

近来国人夺了德国人的风头,到了国外风景奇佳、人迹罕至之地总会担心:没有中国人吧?似是有其他同胞在,这地方就不够好了。倘若偶尔还真看见了其他本国人,心中滋味和面部表情都复杂,看出去的眼神也远不是“老乡见老乡”的两眼。

越是看上去阶层较高和有名的人士,越是如此。不仅见不得别人,有时也见不得自己。(我其实不认识阶层较高和有名的人士,只是乱猜。)大家各有难处,想躲起来就躲起来呗,没什么,连我这样的百姓,随着不断老化,也越发喜欢有海、有湾、有树、有山,但是没人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其实不远也好找。

马来西亚、泰国、柬埔寨和越南一同围起来广达32万平方公里的海湾,称为暹罗湾。暹罗湾也是泰国湾,可见泰国的温和敦敏,这个大湾用其他三国哪个国家的名字命名恐怕都会惹来非议,唯有暹罗湾这名字沿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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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湾里有不少海岛,选择到暹罗湾这侧海岛避世的人都知道这里与安达曼海是互为反季节:一侧是雨季、另一侧就风平浪静,反之亦然。

比如七八月份斯米兰群岛、普吉和甲米那边是雨季,而苏梅岛、涛岛这边就宁静如同天池。

选择隐蔽在陆地某处临海的宽阔之地,进可攻退可守,虽然并没什么可攻守。

苏拉塔尼就是这样的地方。苏拉塔尼是全称,1816年泰王亲自命名,意为:好人居住的城市”,多妙;也有译作素叻他尼的,和原文发音都挺接近,不似泰国有些地名翻译,像夜丰颂,不知什么出处;另外象岛有时译作:阊阁,别说意思难猜,就连发音顺序都反了,按照音译该至少是:阁阊,估计是白话文运动前从右往左读的习惯延续而来。

苏拉塔尼简称素叻府,盛产贝类海鲜和软壳蟹,有广袤无垠的海上生蚝农场,也是驯养摘椰子猴子的基地。

相邻的省简称洛坤府,全称难读,谷歌地图中文版上标为:那空是贪玛叻府,每次读到这些中文译名,都哑然失笑,会想到早年间那些勤勉努力的福建人、海南人、潮州人,他们和其他所有可爱的、劳动着的人民一样着实可敬、也实在不易。

那空是贪玛叻府东瞰曼谷湾,和磐安、龟岛及苏梅等许多海岛隔海相望。目之所及朴素无华,满是橡胶林和棕榈园。

那空是贪玛叻府有个镇叫卡农 (Khanom),与素叻府毗连,标志是一只粉色的海豚,大锛儿头高企、长吻尖指天,通体粉红,初次看到很有魔幻现实主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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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有这种感觉是偶经董里府,一进城看到满眼婀娜多姿的海牛雕塑和图案,以为是某种节日。知道海牛是董里的标志后央告去看,第二天被当地渔民带着清晨出海,果然看见在浅海水草丰美处,几只海牛贴地大嚼,登时联想起城南旧事小姑娘看着骆驼吃草时的情景,比自己吃饱了还满意。

董里府有国家公园贴着海,沙滩细白如面粉,

宽约七八十米,延绵超过十公里。

董里离岸不远有不少小岛,都不出名,要碰到本乡本族人的机会确实不多,是遁世的好地方。卡农和苏拉塔尼的一些去处,往往也是长达几公里的白沙滩、碧玉海,只有你一个人跑步、浮潜、划皮艇。

晚间闲来无事,就又打开手机去找那些翻译的地名,在某一瞬,忽然发现一本来如此的真相:我自以为是、以为捷足先登的“无人之境”,其实早有前辈来过,不仅来过,且来的深入的多了。反正,我可没有为哪里起个名字或译个名字出现在地图上。

总归议事容易、做事难,又深感:“莫道君行早,早有先行人”。这当然是废话,旁人一早就明白的,只是之前没意识到、或意识的太浅忘了、那不觉得已是一个时代的事。我也没注意到,以为一切不过几件毫不相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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